和多纳尔的棺材并排在神像下放得整整齐齐。 无论他们生前是皇帝还是皇储,是父亲还是儿子, 在死后,在教堂, 在这一刻,都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公平,棺材质量和位置都对齐得非常平。 多诺万懒得站在这多一秒,看着棺材放好转身就走。 事实上留守在教堂内的人也没有多少, 对于活着的人来说, 陪伴着已经不能给他们带来权力和利益的胡因赛德和多纳尔毫无用处,仅有维德利和纳希利亚看上去有几分真诚哀悼。 但对于维德利,或许哀悼的更多是对自己可以预见不会变好只会更差的前途, 其中夹杂了些许这些年来和胡因赛德这位主人的情谊。 而对于纳希利亚, 哪怕这是她的爱人, 但也抵不过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的爱人谋害了自己的儿子,她虽然能理解胡因赛德的“大义”,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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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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