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摇头:“那个时候妈妈打电话过来,我接了之后和他说下次再聊。” “而且,”明桑纠结地看着梁砚礼:“哥哥,我怕他不是那个意思。” 梁砚礼扯了扯唇嗯了一声无情地说:“他要不是那个意思就说明他是渣男,别喜欢他了。” 明桑无措:“哥哥……” “桑桑,我说认真的。”梁砚礼好不谦虚:“这世界上像是哥哥这么优秀的男生打着灯笼都不好找,你要擦亮眼睛。” 明桑忍不住轻笑出声,故意问:“那未来嫂嫂是打着灯笼来找哥哥的吗?” 梁砚礼漂亮的桃花眼温柔了一点,说:“那倒不是,是我打着灯笼去找她。” 明桑弯唇笑,认真说:“哥哥,我会好好擦亮眼睛的。” “嗯。”到了餐厅下车,梁砚礼揉揉她脑袋,说:“擦不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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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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