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真切地体会到了这一次的易感期与前几次的不同,alpha对omega的天然压制让他控制不住地感觉到恐惧与畏缩。 他一遍又一遍地叫着林度还的名字,你先松开我好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温见重的鸡皮疙瘩都渐渐下去的时候,那只攥着他的手突然嵌入他的指缝当中将那支试管拿了出来。 温见重下意识地就想要夺回来,被死死压制。 别拿这种脏东西来见我。林度还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温见重的瞳孔因惊骇而骤缩,你唔。 林度还粗暴地拉着温见重往洗浴间走,然后把那管信息素冲进了马桶里。 温见重还想要伸手去捞,被林度还一把拽过来压在墙壁上,身后冰凉的墙砖让温见重冷静了好一点。 林度还的手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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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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