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浑身如同被马车碾过般疼痛,昨夜的回忆刺入大脑,顿时让他睡意全无。 “我操!”他悲壮地大骂一声,猛地翻下床来,双腿还有点打颤,后面那不可明说的地方像是还含着什么东西,又疼又胀,昨夜的种种景象如潮水般涌现,顿时让他觉得五雷轰顶。 这变态王爷不但涎他的肉体,还得手了! 可是这又能怪谁呢?他还是太大意了,就因为喝了点酒就忘记季逢秋是个好男色的死断袖流氓。 这下真的是有苦说不出了。 等霍枭气冲冲地穿好衣服推开房门,看见季逢秋正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低眉用手抚摸着一把刀,红叶落在他的周遭,风卷起过他的鬓角,看起来是如此安宁祥和,听见动静,他抬起头来微笑着,声音温柔:“起了?”霍枭心中的气焰莫名就消了几分,走路的姿势也没那么气势汹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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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