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没有被劝服之意。 胡益笑道:“时也势也,陈大人得了一封信,不也随之加码?这朝堂瞬息万变,如何能刻舟求剑?小陈大人是明白人,既知道如今是谁露头谁就要被盯上。若圣上连本官都容不下,又如何能容得下你?需知你小陈大人比晋王还年轻不少。” 陈砚的官声实在太好,又极有能力,若此时就有兵部和户部,对新君是极不利的。 与之相比,反倒是胡益更好掌控。 “这官声是把双刃剑,在党争中自是极有利,可在君主面前,官声太好就会被天子提防。” 胡益瘫靠着椅背,悠然道:“你陈砚从入朝开始,就展现出远超同科年轻官员的手腕。年纪轻轻就已有颇多政绩在身,松奉百姓更是送了六十六把万民伞。” 他抬起眼皮扫向陈砚,继续道:“光是这政绩就比年轻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