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本、画鬼脸,都渐渐消失了,我终于能安下心来,把注意力放在课本上——虽然成绩依旧不算拔尖,但至少能安安静静地听课。 可是电工这种性格永远是闲不住的,他只是把搞恶作剧的对象换成了别人;而那个不幸被盯上的人,正是我的堂姐小勤。我至今也说不清,他这般针对小勤,究竟是因为那天我被他欺负时,小勤不顾一切站出来替我强出头,让他在众人面前丢了面子,心存记恨;还是仅仅因为小勤性子鲜明,比懦弱的我更“有乐子”可寻。 他招惹小勤的法子,带着几分孩童式的恶俗,却又透着几分那个年代独有的印记——那会儿电视里,总在放抗日题材的片子,电工便学着片子里小鬼子的腔调,扯着嗓子喊:“吆西,花姑娘的干活!”语气拿捏得拙劣又刻意,脸上的表情更是模仿得惟妙惟肖,眉眼挤在一起,透着一股让人恶心的猥琐。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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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学渣老婆,竟然是高考状元?我的草包老婆,竟然左手画画右手弹琴?我的娇软老婆,竟然是打遍无敌手的拳王?我的败家老婆,竟然是神秘集团幕后大BOSS?众人薄少,你是不是瞎?放着全能大佬不要竟然离婚?脸被打肿的薄少离婚一时爽追妻火葬场。她俏脸紧绷,滚!直到某晚宴。男人邪魅冷笑,还想往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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