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刘婶端了饺子过来,张大爷送了一挂腊肉,王大爷提了两坛米酒,栓子家的丫头捧着一把从溪边摘的冬青枝,踮着脚插在祁言窗台上的粗陶瓶里。 陶罐里那两枝干桃花早被祁言扔了,里面空荡荡的,一直没有补上。 祁言道了一圈谢,最后回到屋里的时候,发现唐啸已经从地窖里搬了一坛四年前的桃花酿上来,正坐在桌前,往两只碗里倒酒。 “过年。”他说。 祁言在他对面坐下来,端起酒碗。 窗外传来远处零星的爆竹声——大概是山外哪个集镇在放炮仗,传到桃源村的时候已经很小了。 灶火烧得正旺,火光映在两个人的脸上。 “唐啸,”祁言端着酒碗,“你有什么新年愿望。” 唐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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