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花唇,她凭着感觉,用指尖颤抖将那两片红肿的花唇向两边微微拨开,让那更为娇嫩红肿的穴口,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腿心那处完全敞开,让里头的嫩肉不住轻颤,穴口缩了缩,又沁出一点湿意。 扶临看着那被他逼迫着,自行敞开的花穴,眼底暗火更炽,喉结滚动几下。他将自己沾满药膏的手指,缓缓凑近那泛着水光的穴口。 沾着冰凉药膏的指尖触碰到她最为娇嫩敏感的花穴时,扶盈又是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按住膝盖。 “别动。”他沉声警告,手指没有停,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在那红肿的外围花唇上缓缓涂抹。 冰凉的药膏刺激着红肿发热的媚肉,带来一阵异样的刺痛和麻痒。他常年习武,指腹...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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