曳落河的两千断后部队全军覆没。 没有人投降,没有人逃跑。 两千人全部战死,最后一具尸体倒在距离潼关三十里处。 带队的老校尉刘山死在最前面。 身上中了七刀,还保持著蹲姿,刀锋朝前。 他的眼睛没有闭上,瞪著长安方向。 郭子仪勒住战马,看著满地的尸体。 李泌策马走到他身边。 他的脸色很差,文气透支的后遗症还没消退。 “郭公,安守忠跑了。” 李泌的声音很低,“曳落河断后,他沿著官道往潼关方向跑了。” 郭子仪没有回头。 他盯著前方,官道尽头是潼关的方向。 安守忠跑得很快,曳落河的两千断后部队给他爭取了至少两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