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俩只能分开睡觉。 谭遇熙带着司茶一起睡,而司妄留下来照顾司训。 凌晨一点,训训的烧才逐渐退下,慢慢地从嗜睡中清醒。 他一头金棕色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眼皮虚弱地抬起,看向坐在床边握着他小手的爸爸,声音哑哑的, “爸爸,你不去睡觉吗?” 司妄听到他总算清醒的声音,疲惫担忧的眉心松开些许。 他拿起床边的耳温枪帮他测了下温,看到温度正常才彻底放心,说话也轻松, “爸爸不照顾你,难不成你打算自己退烧?” 司训傲气地抿了下唇,说话虚弱又带着倔强,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爸爸每次都对我很严格。” 司妄对他的话无奈。 他也心疼他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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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