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像被什么钝钝的重物压着,她却连细想都不能。 郡守夫人听了偶人的话,眼神越来越乱。她低头看看怀里冰冷惨白的少年,又抬头看看面前的“严儿“。 “你……你到底是谁?“ 没有比母亲更了解孩子的人。时间越长,元晏被她抓到的破绽就越多。 “娘。是我啊。”元晏不敢再拖,托起郡守夫人的手,轻轻贴上自己脸侧,“您摸摸看。” 那只手抖得厉害,碰上来时瑟缩了一下,像被烫着一般,却又不舍得慢慢覆了回来。 她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动作越来越轻,越来越慢。嘴哆嗦着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半晌才挤出一声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哽咽。 “热的……” 她怔怔呢喃道,眼泪倏地又落了下来。 “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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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