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无尽枷锁的、玄黑色的将军铠甲。 “哐当——” 沉重的铠甲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着,他又从腰间,解下了那枚代表着镇北军最高指挥权的、虎头形状的兵符。 他拿着那枚沉甸甸的兵符,走到目瞪口呆的孙御史面前,将兵符塞进了他怀里。 “这将军,我不当了。” “这北境,谁爱守谁守去。” “你回去告诉陛下,镇北将军霍危楼,在鹰愁涧一战中,已经力竭战死。从今往后,这世上,再也没有霍危楼。” 说完,他看都没再看那个已经彻底傻掉的孙御史一眼,转身,一步一步,走回了温软的身边。 “将军!” “将军不可!” “我们不服!我们只认您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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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