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再扎下一针,嗤的一声。冷小军已经睡着了,在堂屋后头的小屋里,打着轻轻的呼噜,偶尔翻个身,说两句梦话,听不清楚说的是啥。大灰趴在他脚边,下巴搁在前爪上,眯着眼,尾巴偶尔摇一下,像是在做梦抓兔子。二灰趴在门口,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点点趴在圈栏里,角上的红布条在风里飘了一下,像一面安静的旗。 冷志军躺在炕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想着野人部落的事,想着那个假记者的事,想着那伙人还有没有同伙的事。脑子里的念头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剪不断。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他又进了山,雪很深,一脚踩下去没到了膝盖。他听见远处有野人在喊他,喊他过去,声音忽远忽近的,像是在山谷里回荡。他朝着那个声音走过去,走了很远很远,可那个声音始终在前面,怎么也追不上。他跑起来了,跑得气喘吁吁的,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