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剂在哪?我们可以开始了。” “没有抑制剂。” 秦樾后退半步,嗓音疏淡,半挽起的衣袖清晰可见新鲜的针孔。 他意识清明,也并不需要抑制剂。 林桠茫然了。 “那你找我来……” 猝然对上他黑沉的眼,林桠顿时福至心灵地闭上嘴。 叫她来是想让她实行plan b? 林桠瞳孔地震,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遍人模狗样的秦樾。 不会吧? 她可是做正经生意的。 再说了,他难道不会自己动手吗? 似是看穿了林桠的心思,秦樾提醒:“菲利给你的合同应该写得很清楚。” 在他易感期期间她要配合安抚。 “希望你能有契约精神。”...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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