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病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是带饭回来的周父。 那天找到在洗手间昏迷不醒的周絮絮,他连忙送往医院,然后拨通了周母的电话告知这件事,周母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直到他重复了第二遍。 他在医院苦守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看到风尘仆仆赶来的周父周母—— 不需要再解释什么,周父目眦尽裂,揪起他的领口,怒骂着孽畜,然后揍了他一顿。 周霏没有反抗。 是他的错。 短促的手机铃声响起,周霏摸出手机,视线落在屏幕那串数字上,眉眼冷了下来。 有的人就像鬣狗,循着血味出现,怎么都甩不脱,除非狠狠咬下一大块肉,方能心满意足。 少年仰起头,望着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直到电话挂断的前一秒,按下接通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