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惦记的还是那三个大名。 小名是顺嘴叫出来的,跳跳、灿灿、安安,谁听了都觉得亲。可大名不一样,要跟孩子走很久,往后上学、工作,哪一笔都得端端正正。 陆定洲把鸡汤搁到她手边,先摸了摸她后腰:“还疼不疼?” “好多了。”李为莹抬头看他,“就是名字我还是没想好。” “你这两天一醒就想这个。”陆定洲坐到床边,拿勺子舀了半勺鸡汤递到她嘴边,“先吃,吃完再想。你这脑袋现在该装的是养身体,不是翻字典。” 李为莹张嘴吃了,咽下去才轻声说:“小名可以隨便叫,大名不能乱来。孩子一辈子都得带著,长大了不能让人笑话,取不好可不行。要不早上问问爸和爷爷奶奶吧,爸读书多,爷爷奶奶见识也多。” 陆定洲嗯了一声:“听你的。” ...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