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留给自己最后的体面。 数载光阴往复,她拼命想忘,却终是徒劳。 对方像是厉鬼索命般夜夜入梦夜夜缠,迄今为止留给她的只有浑身上下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的郁结无力。 直到李秀白脚步轻盈的寻上门来,她才发现,原只她一人被困在原地,挣脱不开。 也衬得她多年的努力竟像是可笑的无病呻吟和自我沉溺。 因为狠心所以才可以抛的干净,那她是不是坏点也可以像他这样活的自在松快。 听到李政聿的话,李秀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他低着头,声音很低。 “他们对我不好。” 李政聿看着他乌黑的发顶,唇角勾出一抹笑:“这是报应。” “他们把我给卖了。” “我知道。” “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