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惶恐。 这些年,他一直知道安辞对穆梁的态度的,从之前的唯恐避之不及,到现在的“将穆梁视为一个普通人”,为了这个转变,穆梁几乎将整条命都搭进去。 他生怕自家老板脑子不清楚,冲上去死缠烂打招人讨厌。 好在安辞从始至终只是神色淡淡,并没有对穆梁的靠近表现出抵触情绪,甚至还有心思交代几件工作上的事。 这是一个小插曲。 对于一个失去记忆,脑子不清楚的人来说,碰一次软钉子足够让他知难而退。 安辞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直到某天下课,他正和同事步行去食堂,某个锲而不舍的人再度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这一次穆梁似乎变了许多,他拘谨地站在阳光下,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却始终维持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有几次,穆梁试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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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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