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立墓人,刻着:夫漆琢。 素白的指尖长久地停留在“妻”字上,微风拂动她的袖摆,露出手腕上一圈朱红的细线。 沈丹熹站起身,从坟上取了一枝金丝棠簪入发间,身形从原地化去,遁入长空。 羽山当中,正是凤凰花开的时节,满山红花,胜火炽烈。 漆饮光睁开眼睛前,先听到自己那幼稚的老父亲阴阳怪气的揶揄,“本王来看看,这是谁回来了?哟,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降玄鸟,人间小祥瑞回来了?” 漆饮光:“……”他睫毛颤了颤,闭着眼睛没动,一点也不想醒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煊烺等得实在不耐烦,一巴掌拍他脑袋上,没好气道:“醒了就给老子起来,装什么装?难道还要我效仿那人间新帝,开坛祭祀,请你睁眼不成?” 漆饮光这才无可奈何地...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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