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干瘪枯瘦,指甲翻翘,嘴角挂着一个被掰开的笑容。可央金不一样。祭典过后第三天,有人在佛殿后门看见她走出来,穿着红色氆氇袍,面色光洁,神情安详,像一尊活过来的泥塑佛像。 消息传遍了部落。旺堆亲自带人来看,果然看见她在佛殿侧院里打扫台阶,动作从容,神态平和,和祭典前那个浑身脏污、目光凶狠的野丫头判若两人。管事喇嘛解释说:“佛慈悲不取她性命,反留她在寺中侍奉香火。她身上的秽煞已经洗净了,以后就是佛前侍者。” 村民们齐刷刷跪下来磕头。旺堆老婆跪在最前面,哭得比谁都响,嘴里喊着“我早就知道这姑娘有福气”。 央金站在台阶上,拿着扫帚,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匍匐在脚下的人。她的表情平静如水,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温驯笑意,像一个真正的佛前侍者那样温和、谦卑、圣洁。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