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床已经空了,被窝还有一点余温。 妻子起得早。她总是这样,周末也不睡懒觉,要给孩子做早饭,要收拾屋子,要准备一周的菜。 他翻了个身,床垫弹簧嘎吱响了一声。这套床垫是结婚那年买的,睡了十年,中间塌下去一个坑,两个人不知不觉就往中间滑。后来妻子买了那种防滑垫塞在床单下面,说是这样能睡得好些。其实月见知道,她只是不想半夜醒来发现两个人贴在一起。 月见躺了几分钟,然后爬起来,洗漱。 他刷牙的时候,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 三十五岁。眼睛下面有青黑色的眼圈,头发里藏着几根白——他前几天发现的,没拔,拔了还会长。 他吐掉嘴里的泡沫,用冷水洗了把脸。 客厅里传来动静,是儿子和女儿在吃早饭。月见擦干脸,走了出去。 餐桌上摆着牛奶、面包和煎蛋。女儿坐在她的专用椅上,拿着小勺子舀牛奶泡麦片,儿子低着头啃面包,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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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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