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景站在洗碗池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却有力的小臂。他正拿着一个盘子,他的动作很生疏,但出奇地认真,泡沫堆满了整个水池,他累得冒汗。 狐老二蹲在地上,用抹布擦地板,一边擦一边偷偷瞄炉子上温着的那锅汤。 而原本堆成山的脏盘子,居然已经少了一半。 “你们……“唐梨梨有些意外,“还挺能干的?“ 玄景闻声回头,脸上的表情在蒸汽中显得有些模糊。 他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谈一笔平等的交易,而不是在卑微求职。 “姑娘,“他说,“本座……我二人身无分文,又无去处。你这店中既然缺人手,不如让我们留下做工。不要工钱,管饭即可。“ 唐梨梨挑眉:“白干活?“ “正是。“玄景...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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