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和风吹彩旗的轻响。 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炽烈,化作一层温柔的橘金色,软软铺在红色跑道上,将两道并肩的身影拉得修长又贴合。 江亦风手上还捏着两枚沉甸甸的金牌,一枚是跳远,一枚是一千五百米长跑,冰凉的金属表面还残留着赛场的温度。 他牵着沈知夏微凉的手腕,脚步放得极慢,刻意避开返程的班级队伍,带着人往操场侧边僻静的梧桐步道走去。 这里远离人声喧嚣,只有风穿过枝叶的簌簌轻响,安静得刚好。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江亦风停下脚步,缓缓松开牵着他的手,垂眸望着身前的少年,眼底盛着落日般温柔的暖意,“没人打扰我们了。” 沈知夏轻轻“嗯”了一声,脸颊还带着午后日晒的浅红,澄澈的眼眸抬起来,定定看着眼前的人。 江亦风...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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