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绵绵也带了下去。 白绵绵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青青草地上。 裴陵依旧是把鱼尾泡在小溪中,手里把玩著一颗粉色珍珠。 “裴陵。” 白绵绵坐起来,按著依旧有些疼的额角,喊了一声。 “冉玉京呢。” 將珍珠放在指尖转著玩的裴陵闻言,玩味地看向白绵绵。 “他好了。” 白绵绵鬆了一口气。 “但是他把你扔悬崖底下来了,我刚才试过了,光脑没信號。” 白绵绵瞠目结舌。 那蛇这是用完了就扔,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啊。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 白绵绵小心地看向裴陵。 裴陵指尖转动的粉色珍珠停顿,掉进小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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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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