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一直竖着。 夏雨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就睡熟了,均匀的呼吸声从上面传来,偶尔夹杂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 客厅方向,老式挂钟敲过十二下之后便只剩秒针走动的咔咔声。爸妈那屋的灯十点多就灭了,夏东海轻微的鼾声隔着走廊都能隐约听见。 时机到了。 刘星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教科书,翻开,将夹在里面的半透明紫色符纸捏在指尖。 身心操控咒印,花了他五百淫乱点换来的东西,在黑暗里流转着幽幽的微光,触感冰凉滑腻,像一片薄薄的蝉翼。 他把符纸小心地放进睡衣胸前的口袋里,然后无声无息地从床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秋夜的凉意顺着脚底板往上爬,他本能地打了个激灵,但脑子却烧得发烫。 系统面板浮现在意识中,主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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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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