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女子在电话里说的话——“他的病,不在脉象上。”不在脉象上,那在哪里?气血经络之间?可他从脉象上,连气血的异常都察觉不到。这不可能。他的把脉功夫,是爷爷手把手教的,十几年的苦功,不可能连气血异常都把不出来。 除非——有人故意掩盖了脉象。 谭傲天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脑海中的迷雾。 有人故意掩盖了脉象?谁?为什么要这么做?用什么方法?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神秘女子的脸。虽然他没有见过她,可他能想象出她嘴角那抹狡黠的笑容。她在考验他。她在用这个病人,考验他的医术。他治好了,她出来见他。他治不好,说明他不配。这个女人,不简单。 何海峰站在旁边,双手背在身后,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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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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