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很多人的课桌上摆满了各样的试题、考卷,参考书累得像砖块一样;大概也有些人在考完试后就发泄过了,书扔得到处都是,算错的草纸、考砸的试卷,被放肆地留在教室的各个角落,作为被排空的无用,落满最后这个夏天累积的灰尘。 但只有乔樾的课桌是干干净净、整洁如新的,仿佛从来没有人用过一样。除了放在后面的椅子有长期被人坐过的迹象外,几乎看不到乔樾的痕迹。 宋酩酊仿佛都能想象到这个乔樾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没有同桌,下课的时候睡觉,上课的时候把不舒服屈着的长腿伸到过道外,不时向黑板投去视线,但更多的时候是转向另一侧,长久地看着窗外从苍翠到枯寒的大树枝叶。 鬼使神差地,宋酩酊坐到了那个位置上,椅子有点矮,所以才会呈现被磨得很厉害的痕迹,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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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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