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那天黄昏练完功之后,站在礁石上看了一会儿海,忽然觉得自己该走了。 这个念头来得毫无来由,却像潮水一样一旦涨起来就退不下去。 他回到竹林精舍收拾了几件衣服,拿了两瓶九花玉露丸,把一封只有两行字的信压在砚台底下,然后趁着夜色和雨幕,解开了岸边最小的一条船。 信上写的是:我去找龙儿,找到之后回来谢你。保重。 他划出桃花岛海域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竹林精舍的灯火还亮着,昏黄的,小小的一团,在漫天雨幕里像一颗即将熄灭的星。 杨过的胸口猛地抽了一下,那种疼法很陌生,不是内伤,也不是外伤,是某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胀。 他攥紧船桨,把船划得更快了些,好像只要离得够远,那种感觉就会自己消失...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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