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醒来,先是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睁开眼,上方是一张英俊陌生的脸。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可身体中的感觉却又是那般的真实。 她很快意识到这不是春梦,吓得肝胆俱裂。颤颤惊惊的问道:“你是谁?” 男人在兴头上,声音低沉暗哑带了些笑意:“你看我像谁?” “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告诉你,你这是在在……” 她抬手就往他的脸上打,却被他握住摁到头顶处,“在干什么?嗯?” 他戏耍着她,或轻或重慢条斯理的。 程敟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踢打着。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带着淡淡的酒味儿。终于不耐,捏着她的手放到头顶,“小姐,好歹得有点儿职业道德。装得过头就不好玩儿了。” 程敟这才知道他是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骂道:“你...
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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