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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那几年,身边出现的女性名字能列满半张通讯录。
金昕、杨黎、于冰清、木子奕……如今再提袁媛和姜扬洋,我竟有些犹豫。
若细细写来,她们各自都有足以撑起长篇的跌宕,但我怕写得多了,这文章便成了招供书,显得我像个四处留情的浪荡客。
其实哪有什么深情薄幸,不过是人生不同站点的避雨亭罢了。
和袁媛的那四年,像是一杯隔夜的江小白,入口辛辣,回味只剩头疼。
记得她来应聘那天,黑皮衣配大波浪,烟熏妆画得像个摇滚歌手,可她妈就在身后站着。
我看着她那身与年纪不符的成熟装扮,心里觉得好笑,这姑娘生怕别人看不出她想装大人。
真正记住她,是因为我25岁那年。
那是全国家长集体焦虑的“逼婚高峰期”
,我也没能幸免。
那晚被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灌酒,我一边厌恶着对面的人,一边又无力反抗家里的催促,索性借酒消愁。
九两江小白下肚,我是怎么回的家都不知道。
后来袁媛告诉我,我半夜起身想去厕所,被被子绊倒,整个人呈“大”
字形栽在了床边的灭火器箱上。
她扶我时,满手都是温热的血。
我想象不出那个画面有多狼狈,只记得第二天醒来,眉骨痒得厉害,伸手一摸是厚厚的纱布。
去医院换药时,我宿醉未醒,像个游魂一样跟着她,从诊室飘到注射室。
那一刻,她不像恋人,更像我的救命稻草。
至于姜洋洋,则是另一种味道。
那是在经理办公室,我正对着镜子补妆准备开早会,她带着个男同学推门而入。
我手忙脚乱地加快化妆的速度,却捕捉到她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后来她坦白,说那天觉得我凶巴巴又精致的样子“特别帅”
。
我们后来的相处也总带着这种试探。
她喜欢在我背手走路时,悄悄用手指勾我的小拇指。
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羽毛拨弄心弦,扰乱了我原本平静的工作节奏。
无论是袁媛的“救命”
,还是姜扬洋的“撩心”
,似乎都该归于尘土了。
在那段动荡的日子里,我换了两三家企业,像一片无根的叶子。
直到2021年,阴差阳错我又回到了第一任老板新开的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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