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拖了拖。” 江尘点点头:“这不是坏事。” 现在被丢进铁矿挖矿的,都是他们俘虏来的山匪,是生是死江尘本就不在意。 稍微放缓铁门寨内打造铠甲的进度,对他来说也是好事。 顾二河紧接着开口:“这段时间,我带着手下团练去四处剿匪,虽然有折损,但手下团练真正搏杀起来,进步不少。” 当初赵鸿朗请他当县尉,带兵剿匪,江尘开口拒绝。 不过县尉没当,剿匪的事却也做了。 全当让顾二河练习那些新学下来的军阵,还能免得每次卜卦出来后被动防守。 胡达此时也接过话头,开口道:“我在上林泊训了三百精兵,化名了个匪号,在路上劫了两次官兵,还有一次赵氏往回运的全裆铠。” 与顾二河恰恰相反,胡达练的人马并不登记在三山镇的团练名册上,大多都潜藏在上林泊里。 但光练不用,也只是纸上谈兵,所以他又重操旧业当起了流匪拦路的生意。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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