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小片没擦著的碎屑。 “操,你这眼镜——”利亚姆把烟从嘴里拿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换造型了?看著不像擦车的了。” “擦车不用眼睛。”裴晏说。 利亚姆从桌上摸起打火机,砂轮擦了两下,一点火星都没冒,把打火机扔回桌上。“上次你说伤了右肋,缝了十几针——现在怎么样?” 裴晏的拇指不自觉按了一下右肋束带下方的位置,线结还在,旧伤的隱痛在皮下轻轻跳了一下,和每天一样。“缝好了。不碍事。” “谁给你缝的?” “自己。” 利亚姆正要去摸打火机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著裴晏,隔了好几秒才把烟从嘴里慢慢拿下来。 “你他娘对自己是够狠的。”他把夹著烟的那只手朝裴晏的方向点了一下,拇指竖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