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里一塞,拎着从食堂小卖部顺来的两袋面包和两盒牛奶,晃晃悠悠地沿着楼梯往顶楼爬。 楼梯间里挤满了往下冲去食堂抢饭的学生,就他一个人逆着人流往上走,校服外套敞着怀,里头的白T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脚上那双磨得后跟歪斜的运动鞋在楼梯上踩出一串懒洋洋的拖沓声。 顶楼天台的门平时锁着,但那把锈得掉渣的挂锁早在开学第一周就被陈泽拿石头砸坏了舌头,现在随便一推就能推开。 铁门吱呀怪叫着敞开的瞬间,正午的阳光像一盆烧熔的白金般兜头浇下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天台地面是那种老旧教学楼特有的灰色水泥坪,裂缝里钻出几丛晒得发黄的野草,靠近围栏那一侧堆着几个废弃的破桌椅和被雨泡烂的纸箱。 而就在围栏边上,全校公认的校花顾清寒正独自靠在那里吃便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