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泛起一层蒙蒙鱼肚白,稀薄的晨光穿透晨雾,浅浅铺满沪上郊野大地。暗沉夜色彻底褪去,昼夜交替的朦胧天光笼罩四方,街巷、田野尽数染上一层浅淡的灰白,静谧清冷,也暗藏着白昼将至的喧嚣与风险。 整座落脚点小院静悄悄的,无人喧哗,只余晨起的微凉清风穿堂而过,拂动窗棂轻颤。一夜水陆双线潜行探查,众人皆暗藏疲惫,却无一人松懈休憩,所有人的心神,尽数系在高寒带回的那枚关键石片之上。 高寒率先踏入堂屋,一身深色外勤布衣沾染了江边的湿泥与露水,衣摆微潮,发丝间裹挟着淡淡的江风水汽。她身姿挺拔,不见半分倦怠,掌心稳稳托着那枚从吴淞口滩涂寻获的灰白色石片,动作轻稳谨慎,生怕磕碰损毁这枚承载地脉线索的核心物证。 堂屋中央的实木方桌干净整洁,恰好用于勘验物证、推演线索。高寒缓...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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