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 山风从断崖那边吹过来,带着松脂和湿土的气味,吹得他的袖口轻轻晃动。 林婉儿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一个纸包,里面是今天早上她从厨房抢来的两个枣泥糕。 她一边啃自己那个,一边用眼睛偷偷往练功场中央瞟。她今天穿着新换的青色道袍,头发重新梳过了,用木簪挽了个利落的髻。 但她的站姿还有点别扭——大腿根还是酸的,走路的时候偶尔会轻轻皱眉。 “傲天哥哥,你看到那边那个人了吗。”林婉儿用枣泥糕指了一下练功场中央。 柳傲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练功场中央的空地上,一个白衣女子正在练剑。 她握着剑的手很稳,手腕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剑身是冰蓝色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剑刃薄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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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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