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夹紧,过分的刺激让她快要昏死过去,她死死捂着嘴巴,防止漏出暧昧的声音。 “喂,你现在在哪儿,刚才你上的车不是网约车吧?我想起来了,那车我在公司地下车库看见过,别人说是新老板的车,带你走的人是薛承吗?” 徐恩赐低下眼,看着那不断耸动的黑色后脑勺,既快活又羞耻,她要疯了。 她抬脚踢他的肩,希望那条作乱的舌不要再深入了,可越踢,舌尖的力度越重。 “回答。”薛承抬头,凝视着她。 他主动出声在电话这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印证了张修文的猜测。 徐恩赐终究是憋不住,她一张口,溢出来就是娇颤的声音,赤/裸裸地诠释着他们此刻正在进行着什么。 她拿过手机,张修文已经赶在她之前挂断了。 “唔……”徐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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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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