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缩在值房最角落的位置,眼神时不时地往大门外乱瞟,手里捧著一卷书,半个时辰了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自己越过通政使司,买通內监將摺子递上御案,这是杀头的大罪。 即便是自詡天选之人的王景,在递完摺子的头一天,多少也品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但这种恐惧,並没有维持太久。 十二月二十日,无事发生。 十二月二十一日,依旧风平浪静。 没有锦衣卫的緹骑踹门,没有大理寺的刑票,甚至连主管太常寺的礼部也没有下达任何斥责的文书。 一连三天,整个应天府的官场就像是一口枯井,连一丝涟漪都没有泛起。 在这诡异的平静中,王景的心態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从最初的惊惧不安,逐渐变为了...
豪强并起世家林立的都市,备受欺凌的社会底层吊丝林平强势崛起。世家欺辱,那便抹平世家豪强镇压,那便屠灭豪强举世皆敌,那就踏平这世界!当他手握黄金月河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问敌人有多少,只问他的敌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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