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见过他这么阴鷙的神情。 红鸳心中不由一喜。看来確实是中招了,不然,黄妈妈怎么会领大夫进来,三哥的脸色又怎么会这么难看。 她得意地想,是她乾的,被发现了又怎么样。三哥难道还真的会处置她吗?她已经把她三哥的性子给摸透了,他真就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上次,於嬤嬤纵蛇那次,他那么生气,气得都拔剑砍人了,但也只是让她去那小贱人院子里跪一晚上。 虽然跪得十分痛苦,但如果能换来那小贱人暴毙,那她可以再跪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喊一个累字。 这一次,三哥也一定不会怎么样的,多半就砍了那个帮她偷换药材的青水,又或者更严重点,將她屋里的僕妇都给砍了。 她呢,去碧桃的灵堂上跪个三天五天唄。 红鸳太得意了,脑子也太热了,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