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那日医塾来了个妇人,从邻县赶了两天路,背篓里揣着攒了三年的铜板。她想请蕙收她闺女做学徒。 蕙问那闺女多大了,妇人说十四,蕙说收。 妇人却没笑,低着头吭哧半天,冒出一句:“先生,我闺女学了本事,将来给人看病……犯法不?” 蕙当场愣住了。 “人家说,没听过女子挂牌行医的,”妇人攥紧背篓带子,“怕不是野路子,哪天叫人告了,抓去吃官司……” 蕙送走那对母女,在医塾门口站了很久。 第二件是三天后赤飒从衙门回来,脸色不太好。蕙问她怎么了,她沉默半晌,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状纸。 “你那个学生,阿月,被人告了。” 蕙心里咯噔一下。 “案子很清楚。她给人看好了病,那家男人不想给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