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异。 就像之前在仙舟那位老者在最后留给他的那封信一样。 “我会记得的。” 白栾的声音比平时更沉,少了几分平日的轻松调侃,多了几分郑重。 他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或许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就,从来都不是成为天才,而是见证了一个又一个,像你一样的生命。” 爱德华闻言笑了。 “我很荣幸。” 他这样说道。 然后他的眼睛里又浮现出了那种旺盛从未被岁月磨灭的好奇心。 “其实有个问题,我很早之前就想问您了。我在您眼中,充其量只是一个拿了些您完全用不到的东西、和您换了些我想要的东西的人。您为何如此在乎我这样的人呢?” 白栾闻言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