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易水呆滞眨眼,睫毛扇动的弧度被拉长好几倍,那几颗挂在末梢的水珠甩出,落在颧骨上,沿着皮肤往下滑。 女人的下唇比上唇肿,一看就是自己咬的,嘴角落着一滩水,舌头在唇缝间若隐若现,粉色的,上面还沾着一层光,最前端轻轻抵着下牙边缘,没有收回去,呼吸还不稳,带着细细的气音,把那条小舌的形状勾得越来越明显。 所有的壳都被剥掉,白易水摊在那里,任人看着。 似乎是感受到谭一舟灼热的目光,她把舌头收回去,嘴角那根快断了的银丝被卷进嘴里,然后睫毛颤动几下,眼泪又从眼角滑出来,顺着那道被重复冲刷太多次的痕迹,一路流进耳廓里,在耳窝里聚成一汪小小的湖水。 谭一舟跪在她腿间,伸出手从小腹往上摩挲,他的手凉,但白易水没有力气去挣扎,她闭着眼偏过头去,整个人哆嗦着...
我叫陈涯。 我是一名荒野主播。 世界核平了。 我重生到一百五十年后的废土世界。 我躲在水井里,外面是一头房屋大小的超级变种野猪。 猪刚鬣! 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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