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漫在空气里,勾得人心头发软。 秦瑶驻足在摊位前,侧身偏过头看身侧的云舒,夜色揉进她清泠的眉眼,褪去了往日的疏离冷淡,只剩化不开的柔和。 “偏爱哪一个?” 云舒目光在两样小吃间来回流连,鼻尖萦绕着甜甜的薯香,脸颊残存的绯红还未彻底褪去,她抿了抿尚且温热的唇瓣,小声道:“红薯。” “好。” 秦瑶应声,抬手掏钱,动作从容温和。摊主麻利挑了个圆润饱满的红薯装进纸袋,递过来时暖意顺着薄薄的纸壁漫出来。秦瑶接过,下意识吹了吹发烫的边缘,才小心翼翼递到云舒面前,生怕烫到她的指尖。 “小心烫。” 指尖再度不经意相碰,细微的触感一瞬交汇,两人皆是一顿,又飞快各自收回手。云舒接过温热的红薯,指尖被暖意包裹,心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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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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