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黑,胸口像是被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压住,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她不敢回头,不敢去想夏阳站在原地那副错愕又委屈的模样,更不敢去回味那句滚烫又真诚的告白,只凭着本能一路慌不择路奔至港口边的礁石旁,直到掌心死死扣住冰凉粗糙的礁石棱角,指腹被磨得发疼,甚至渗出细密的血珠,染红了深灰色的礁石,才勉强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扶着石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晚风卷着港口的咸腥凉意扑面而来,像无数根冰冷的针,扎进她的骨头缝里。裹着细碎冰凉的浪花沫子拍在脚踝,冷意一点点渗进皮肤,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可心底翻涌的寒意,却比这秋夜的海风更刺骨、更沉重——夏阳那句热烈又赤诚的告白,像一把猝不及防的钥匙,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轰然打开了她尘封多年、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记忆匣子,那些藏在黑暗深处、带着铁锈与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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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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