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靠在床头,一身素色的家居服衬得她身形清瘦挺拔,一头乌黑油亮的黑长直随意披散着,发丝顺滑地垂落在肩头与枕间,冷白的侧脸线条锋利又漂亮,周身萦绕着生人勿近的清冷御姐气场。她指尖漫不经心地搭在膝头,眉眼沉静,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带着淡淡的疏离感。 苏星眠刚洗完澡,蓬松的卷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身上套着陆晚给她准备的宽大睡衣,整个人像团软乎乎的小棉花。她眼底盛满藏不住的雀跃欢喜,脚步轻快地蹭到床边,没等陆晚开口,就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一翻身就稳稳坐在了陆晚的小腹上。 她稳稳坐定,两条小腿还不安分地晃悠着,双手撑在陆晚的胸口,眉眼弯成了两道甜甜的月牙,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叽叽喳喳地开启了话匣子。 “教练教练,我跟你说个超好笑的事!今天下午训练...
...
...
...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