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顾父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只剩下大口喘气的闷哼声,他已经无力再去谩骂顾少白,只静静躺在地上,像是一条死狗。 一副有气进没气出的样子。 鲜血顺着他躺着的地上汩汩流出,很快染红了他的身下,看着尤为可怖。 顾少白看见这一幕,轻蔑一笑。 他在缅北见多了这样的事,早已见怪不怪。 跟在他身边的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从刀山火海里闯出来的,在缅北天天都要死人,惩罚的手段比这个狠毒的多,一个个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旁的顾母早就已经被吓的呆愣,一时跌在地上哆哆嗦嗦,甚至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她不听的吞咽口水,脸上泪痕遍布,心中惊恐万分。 顾母不知道顾少白会怎么对她,只下意识的朝着顾少白止不住磕头认错。 “少白,好歹我也是你长辈,求求你饶了我吧,我以后肯定不敢再这样对你了。” “之前那些事情都是你爸他一个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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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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