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用笔点着他的习题,“分人,洗发水用不对就会掉头发,你这题解得不对。” 游斯浅内心啧了一声,不愧是清北过来的老师,一节课下来,他打岔好多次,每次都被她三两句绕回来。 下午时间,窗外蝉鸣,烈日炎炎,正是躺在床上偷懒的好时机,他却被架在书房,解数学题。 游斯浅困得脑袋犯迷糊,干脆摆烂,趴在桌子上,哀嚎:“哎呀不行了老师姐姐,我脑子转不动了…要不这样,你也歇一会儿,咱俩都别让我妈妈知道,我给你双倍工资行不行?” 老师看了一眼手表,“休息十分钟,但你刚刚一直打岔,我们实际讲课只有一半的时间,所以课时加长。” 游斯浅叹气,“老师姐姐,您太敬业了,真的。” 既然是闲聊时间,老师也放松下来,反问他:“你为什么叫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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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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