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也一定是有的,可是这么多天下来,两只已经完全身心俱疲了,现在还真有点卸下了重担的意思,感到一阵久违的轻鬆。 瓜头鯨感觉声纳又好使了,不再总是出现一群一群的高密度回声。周寧觉得眼睛也不花了,不再看什么东西都觉得像是海豚或者鯨鱼。 不过轻鬆过后,之前被压抑的那些积攒的疲惫感一股脑地全部涌了上来,让它们感觉现在什么都不想干,什么都不想思考。 两只於是彻彻底底地鬆开绷紧的神经,在海面上隨波逐流地漂浮著,闭上眼睛。 身体放鬆,脑子放空,一切都拋开,只是尽情地让太阳把自己晒热。 就这样过了好久,它们才终於缓过来一点,恢復了一些精力。 肚皮已经在海面上晒到发烫了,周寧翻了个身,突然想起个问题:“好奇怪,怎么海鸥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