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黄的,在夜风里摇摇晃晃。灯芯上结了一朵灯花,黑黑的,像一朵小小的花蕾。陈阿圆没有剪掉它,让它开著。灯花在火苗里静静地烧著,发出细微的嗶剥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踩著乾枯的落叶。 陈阿圆坐在柜檯后面,家兴坐在她旁边的矮凳上,陈水木坐在对面的木箱上。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煤油灯在说话,嗶剥,嗶剥,嗶剥。柜檯上的粗陶碗里还剩下几颗金枣,金黄金黄的,在灯光下泛著暗暗的光。碗沿那个缺口在灯影里像一道被劈开的山缝,又像一条乾涸的河床。陈阿圆把那几颗金枣拢了拢,摆整齐。她做这件事的时候很慢,把每一颗金枣都转到了一个她觉得好看的角度,让缺口朝著墙,不让它对著任何人。 陈水木把那颗糖从口袋里掏出来了。不是从泉州带来的那颗,是另一颗——他用那张发黄的糖纸包著一颗新的金枣。糖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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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