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灼湿着眼眶笑了笑,过了今夜,他大概也会收到一通来自自己母亲的电话:“你的生日是母亲的忌日,都不知道回家看看么?” 不想也罢。 沈云灼知道都是明遥安排的。 “还是要热闹一下的,”明遥说,“明天云水遥开业,我邀请他们都去了,会让你再感受一下热闹的气氛,但是今天就只有我们两个。” 沈云灼按耐不住地又亲了亲明遥,这次亲了很久,亲明遥的眼睛和额头,粉底液吃就吃了吧。 “抱歉,我是不是最近亲你有点多?” “你在跟我客气吗?”明遥舔了舔嘴唇,“从现在开始的二十四小时内我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不,往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陪着你,只有我们两个。” 沈云灼看向琴盒:“那我现在可以打开看看...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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