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敢说一句戏言,他立刻转身就走,此生再不復踏足这樟水別院半步。 高澄见他这般作態,亦不禁眉心上扬。 俄顷,淡淡问:“二郎所谓何言?” 高洋闻此问,仍低著头不敢与高澄对视。 却还是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道:“即携弟同赴鄴城,分掌权柄之事。” 高澄见他犹豫了半天,总算说到了正题,饶是他为倡议者,心间也不禁为这个丑弟弟舒了口气。 暗道一声他娘的,可算说了。 再不说,他都要没耐心了。 不过,他面色则依旧淡淡,只隨意頷首:“自是算数。” 言罢,復又问:“只是二郎昨日对此事尚且百般推拒,怎的今日又问起了,莫不是改了主意?” 而高洋听他说算数,紧绷的神经亦是瞬间鬆懈下来...